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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散不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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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石頭做的,可以帶進棺材的紙。」  0517

  那個時候,我突然很想告訴她。「跟妳說喔,妳讓我很真實的覺得,自己真的沒有多大的改變。就和我朋友對我說的一樣,從國中到現在,有一種姑且稱為『本質』的東西,並沒有繼續成長,也沒有退回應該是怎樣的位置,很清楚地存在著。實質上說,就是國中的我寫出來的東西,和現在的我所做出的詮釋,並沒太大的差異。」我腦中盤旋著一連串的說詞,像歌詞一樣順口地盤旋在舌頭和牙齒的縫隙裡,想發出聲,卻沒來有的沒有勇氣說出口。想說,但不能說。   有些東西,要用專有名詞來說明的話,就像是「價值觀」、「任性嬌傲」、「固執偏執」那一類的狀況。可以確知他們是存在的,卻無從解釋起。更精確的說詞是,我,開始感到厭煩,而且還不單只是厭倦的程度。實在很不情願再為一些本質上的問題去爭論什麼。   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,有些事情說出口後,那層最重要的意義就會消失殆盡。如果想要得到什麼,理論上最高明的手段,就是讓這個情形以非檯面上的方式自然的發生,這樣自己才會成為檯面上最大的受益者。   我發現這個社會比想像中更愛好和平。   我也發現自己比想像中更加偏執而且任性,生存在這個和平的故事結構裡,只能成為破壞和平的壞蛋,或行徑孤僻怪異的可疑份子。而最近,我自覺自己從前者逐漸轉換成後者,像是季節替換時野獸換毛似的。   我想起了小王子裡的國王,突然想起的時候,總是覺得自己和他的處境很相像。接著,小王子對他說:「如果一個國王希望他的命令被人服從。他應該給我一道合理的命令。」我知道大人們的確很奇怪。但是,命令和希望出現的狀況,原來就無法讓施予和接受的雙方都同時感到合理。小王子的說詞,對國王是一種諷刺。順帶一提,國王到最後還是希望小王子不要走的。   校長的笑容,就像貼上去一樣不真實。如果不也對著他笑的話,很害怕這個笑容會突然消失,變成其他東西。這樣的人種,是不是天生就適合當政治人物?我很無關緊要得想著這種無聊的問題。然後,思緒被拋到班上那種天理不容兼具毀滅性的上課情況。計算起下禮拜可以為這樣的超現實情境打造幾分鐘的記錄片,放在網路上開放點閱,來探討究竟甚麼是受教權。   暗自決定這次要是真的沒辦法的時候,就不要再逞強去撞出燦爛的火花了。   山本文緒所寫的《戀愛中毒》裡有一段這樣的獨白:    「神啊,求求您。    不,我不要再求神了。    我自己啊,求求妳保佑我。    保佑我往後的人生,不要再太愛別人。    不要因為太愛對方,綁死自己也綁死對方。    我總是把心愛的人的手握得太緊。連對方疼痛不已也沒查覺到。    所以不要再讓我握起任何人的手。    已經決定放棄的是,就讓我徹底放棄。決定不再見的人,    就真的不會再見。    希望我不再背叛自己。與其愛別人,不如愛我自己。」   愛別人很難,愛自己更難。「自己」大概是最不容易相處的「別人」。凝視自己,批判自己,連和自己廝殺也毫不手軟。雖然偶爾會對周遭的事物牢騷滿腹,但最後總是回歸到自己身上思考問題。   如果把這種愚蠢的行為形容成勇敢,或許我比自覺裡的自己更加勇敢也說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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